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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忽熊本水俣病教训引起的人为灾害-新泻水俣病
前几天,新泻水俣病受害者之会召开了第27届年会。该会成立当年出生的我的长子已经27岁。时间过得很快。成立当初的一百多人的安田患者之会的到了判决的时候减了一半,而今年只有4名出席了会议。副会长节子在谈到建立让患者放心的医疗和护理体制的迫切性时说:“患者逐渐进入老龄化,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虽然来参加会议的新泻县知事泉田裕彦先生承诺加快新泻县独有的救济政策的出台,但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
熊本水俣病发生之后,没能吸取教训,在新泻重蹈覆辙只能说是人为灾害。而且第一次诉讼时,被告昭和电工提出有关农药的说法,只承认下游地区的受害事实,导致中游地区的安田町患者在判决7年之后才被认定。对于新泻县政府在初期就对所有居民都进行体检这一举措应该给予一定评价,但政府没有尽快认可中上游地区,并且在防止胎儿性水俣病政策中没有加上对怀孕的限制、对捕鱼的限制等防范措施是不妥当的。政府的“新泻比熊本还少”“上中游地区比下流地区轻”等说辞,将患者划分了等级。
我从1972年夏天开始听取患者情况,在现场看到了各种问题。统一体检结束之后,进入当事人申请环节,小地方居民之间互相都认识,有人因被说成是骗取补偿金的假患者而没有到町政府的接待窗口去。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在阿贺野川沿岸都非常罕见的事情,大约100户居民中的渔船船长在千唐仁村成立了“集体实现当地水俣病诊断会”。由起初对水俣病说法有抵触情绪的船长荣作牵头,发起了村民们寻找潜在患者的活动。由于当时有传言说有的水俣病患者被确诊后不得不离婚、当出租车司机的患者被解雇,所以寻找活动进行的极为艰难,,但在各个家庭和各地区居民团结一致的努力下克服了困难,最终有100多人提交了认定申请。但所有的申请都被驳回了。
驳回率非常高的1973年,出现了有明湾的第三水俣病、新泻的关川水俣病等,全日本都笼罩在水银恐慌中。因为当时正处在石油危机时期,政府对新出现的水俣病一概不承认。1977年,在认证标准中增加了“综合症状论”的说法,1978年又加上了“盖然性”的要求,救济政策的适用范围越来越窄。
本不该发生的第二次新泻水俣病事件中,被延缓救济的中上游地区患者却逐渐陷入困境。他们提出,为什么一家人吃了同样的河鱼,却有的被驳回?对这个简单的问题却没有一个专家能够明确回答。安田町未被认定患者之会的全体成员提出了行政上诉,却谁也没有预料走到二次诉讼竟然要花10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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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船船长的荣作先生

对大石环境厅长官(当时)讲解河鱼料理的荣作先生

大石长官和安田患者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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